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工业数字化的关键不是生产端 许多企业都误读了

2016-12-5 09:34| 发布者: wangyanqing| 查看: 121| 评论: 0

摘要: 在互联网时代,“数字化”这个词很多人并不陌生。但是工业领域的“数字化”究竟意味着什么?是不是给一个设备,装上芯片和传感器,再通过后台编程软件,设备就能变得“智能”吗?  答案当然是否定的。如果如此简单 ...
       在互联网时代,“数字化”这个词很多人并不陌生。但是工业领域的“数字化”究竟意味着什么?是不是给一个设备,装上芯片和传感器,再通过后台编程软件,设备就能变得“智能”吗?

  答案当然是否定的。如果如此简单,那么每家制造企业只需要扩招一批软件工程师,帮设备写写代码就行了。可现实是,工业领域的智能化进程仍然缓慢。工业数字化的难点究竟在哪里?

  普遍误读数字化

  许多企业误以为,给车间或设备装个芯片,编个程序,机器就能“数字化”了。其实这是一种误读。工业数字化最关键的不是生产端,而是更前面的设计端。

  打一个比方

  传统工业中,有人制造出一台新设备,他必须全部造完,零件组装好,随后试运行,而运行中发现错误,修改是很累的,零件拆了改,改了再装,一次次人工试验、动手安装,最终才能完成。

  那么数字化是什么意思呢?

  就是这台设备无需真的“造”出来。把每一个零部件的材料、物理属性、形状大小全部输入电脑,怎样运作的工作原理也输入电脑。随后由电脑来模拟它运行时是什么状况,会有哪些效果。工程师如果觉得结果不过关,可以直接在电脑里修改设计。

  举个例子:20多年前,美国制造波音飞机时,把整台飞机都转化成数据,“塞”进电脑里,由电脑运算试飞结果,不再像传统工业那样,先造出一台真飞机,让它去做真实的撞墙试验。其背后能节省大量的成本,而后续的修改流程也简单到不可思议。

  这才是真正的“数字化”。简言之,是把现实中的工厂,从设备、流水线到车间,一切都转化成数据,由电脑虚拟运作,产生一个个模拟结果。不满意,直接在电脑里改。如果等一切都已经变成物理设备,成为真实的生产线,再提什么“数字化”,就为时已晚了。

       有时优秀工程师都做不了的事,电脑能做

  数字化的另一个作用更加惊人。对某些产品来说,全世界最优秀的工程师都做不了的事情,电脑却能胜任。

  许多零部件的运算,有限的人力压根无法完成,比如说,一块规则的方形零件,人力能够计算它的效能,可一旦零件是不规则形状,边缘弯弯曲曲,人力就无法计算了。而不可思议的是,电脑却能。电脑运算时,可以把不规则零件,分割成为成百上千个规则的小方块,再合并出一个运算结果。

  说直白点,没有数字化之前,设备一旦完成封装,就无法知道其内部发生什么变化,往往只能“两眼一抹黑”,但是把设备“数字化”之后,这些都不是问题。机器与机器之间怎样连接?工厂怎样安排流水线才会效率最高?一个岗位究竟需要几个工人最合适?一切都可以在电脑的虚拟世界计算,找出一个最佳方案。当电脑运作了成百上千个方案后,它就会变成一个工业“数据库”,为管理者提供决策参考。

  一个螺丝钉的故事

  理解了数字化,再来看GE的数字创新坊,就不难理解这家工业企业究竟想干什么。

  很多人对GE的印象,还停留在“传统工业”这个标签上。但从4年前,GE就开始逐渐转型成为一家数字化工业公司了,上海数字创新坊的成立就是一个证明。这一切都因为今天的智能制造、工业4.0,已经绕不开一个关键支撑:数字化。

  GE的数字化转型,其实是从自己做起的。GE数字集团中国区数字化首席技术官、上海GE数字创新坊总经理谭瑞忠表示,光螺丝钉就能每年节省0.5亿美元。

  GE全球有500多家生产工厂,每年螺丝钉等紧固扣件的采购量就达到2.5亿美元。当生产管理全部数字化后,电脑会帮助你了解哪些紧固扣件是类似的,不需要重复采购,哪些可以。几年下来,GE的全球工厂在紧固扣件方面就节省了5亿美元。GE在全球成立数字创新坊,就是想把这套数字化工厂的经验作为新业务,推广给更多的工业客户。

  对中国的工业来说,如今充满机遇。

  有一家中国汽车制造工厂的高管对谭瑞忠说,他们认为未来的汽车厂不仅是制造商,更是服务商,从制造业转型成为服务业。就连某专业做电梯的公司,也开始着手推出电梯定制服务。

  这一轮制造业转型发展已经跳跃了工业领域,向服务业“跨界”。而所有这一切,都需要制造厂商搭建一个互联网的数据平台。

    想赚快钱,就别涉足工业

  有一个问题始终难以解释:中国的大型制造企业,不缺钱,也不愁人,他们为什么不能自己组建软件团队,进行数字化转型?

  某通讯领域的软件工程师透露,

  原因有三:

  其一,付不起薪水。数字化必须依靠电脑的工程软件,而很多企业一直以来都觉得软件不值钱。

  其二,软件人才即使愿意来,但他对工厂业务不理解。如果不知道工厂有几个工位,互相怎么配合,生产流程怎样,即使是顶尖的软件人才短期也难以施展才华。

  其三,房地产和金融业不断挤压工业。

  谭瑞忠也是一名软件工程师,做了26年的“码农”。上海的数字创新坊一半以上员工都来自IT企业,如IBM、微软、苹果等。IT公司在转型时,总会碰到一个难以突破的瓶颈,而GE自带很深的工业背景,搭建数字集团时,相当于在内部完成工业和数字化的整合,一切变得容易了,也由此吸引了一批IT人才。

  要想真正完成工业数字化的转型,首先还是观念问题。如果企业一把手没有这种转型意识,往往注定一场空。我们已经进入一个产能过剩的时代,工业已经开始意识到必须转型。谁转得早,未来就有无限的可能。新工业时代,每一家工业公司都应该成为软件与分析公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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